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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若他也发生改变了呢，若他只是玩玩而已，做不到和上辈子一样，为你付出生命，那这男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温书抓着季南的手，将她手里的刀夺了过来，丝毫没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子被季温书握在手里，冒着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我是在帮你，帮你测试这个男人到底能为你做到何种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刀在他指尖飞快旋转着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好看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他比不上我，不愿意为了姐姐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温书顿了顿，刀子笔直插入桌面，将厚重的木桌直接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...就不配站在你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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