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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该说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说自己只是被骗了，以为季温婉才是那个一直保护他的人，听信了季温柔的话，认为季南是害了季温婉的真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那天昏睡了近十年的季温婉死了，说他当时大脑不清醒，怒气控制了神智，一心只想要季南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所以才没有制止季温柔的动作，所以才会在那一刻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....才会让季南死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会让一切变得根本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时什么？”季南开口，上辈子的仇恨在这一刻全盘爆发，“你是不是期待那一刻期待很久了？哦，不对，你应该是觉得我死的太简单了，死的太快了，你没东西玩了，没人给你继续折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才会将那一幕记录下来，好留着日夜观看，看我死前的惨状，看我痛不欲生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！”季温书喝道，又在一瞬间沉浸下来，声音沉似千斤，“不是....我只是...只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害怕，害怕再也看不到她，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，所以才会将那一幕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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