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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没做错，却一直躺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知道道歉！”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季南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望去，季温明拿着一束鲜花，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，那摸样像是也要开车把她撞车植物人，和季温婉一起躺在这里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南，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！”季温明胸口起伏着，目光沉沉，“要不是你，婉婉会变成这样吗？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他的亲妹妹因为这个人变成了这幅样子，再也醒不过来了，季温明就恨不得杀了季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轻轻放下季温婉的手，对上季温明嗜血般的视线，“事情又不是我做的，我怎么就不能出现在这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态自如，没有半点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在狡辩！”季温明大声喝道：“都这么多年了，你还不承认吗？当着婉婉的面你怎么还能装出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狡辩什么？”季南掀起眼皮，目光渐冷，“季温柔说什么你就信什么，怎么我说你就不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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