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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南猛地抽回手，不想与他有半点接触，“季温书，别在我这演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温书看着被她抽回的手，被浓密睫毛遮掩的眸子闪过受伤，里面情感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，有痛苦，有懊悔，有愧疚，还有埋藏在深处禁.忌的痴缠爱恋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....我没有演戏....”季温书抬起头，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瞧着她，他语速很慢，嗓音低沉，似是踏破前世今生迟来的保证，“我以后会对你好的，很好很好的，你相信我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太蠢，被拙劣的谎言骗了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不会了，再也不会，再伤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少年眼眶泛红，小心翼翼的低声讨好，骄傲肆意全都消散，看起来既卑微又可怜，像一个企图得到怜悯的流浪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勾起嘴角，冷冷笑道：“季温书，你怎么这么恶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....”季南低下头，声音在季温书耳边响起，婉转动听，杀人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还不去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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