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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朝钱母不断磕着响头，光亮的额头上满是血迹，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，一个接着一个的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...小南...”钱母迟疑着，拉了拉季南的衣袖，这样的暴虐的季南她也从来没有见过，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，她还是忍不住不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了她们吧....妈妈没事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转过脸，钱母和之前的差别很大，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，眼角皱纹深重，眼神很是沧桑。身上穿的衣服质量也很差，许多线头都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心中酸涩不已，若是早知道钱母过的是这样的日子，她一定早早就过来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了她们吧....”钱母又道：“妈妈不想你因为我犯下大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落井下石的做法和多日来的欺凌就早就将亲情消磨殆尽，钱蓉蓉和何茜茜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乎，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女儿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暗下眸子，知道钱母心中所想，将手枪慢慢收回来，脚下狠狠踢了何茜茜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让我再看见你们，否则我一定将你们的皮拔下来，我说到做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子似的目光死死盯着钱蓉蓉和何茜茜，像是要把她们的皮肉一块一块削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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