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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玄青却凑到燕非耳边，带着不知是洗发膏还是洗衣液的茉莉花香味：“可惜用什么东西给遮蔽了，若能散发出来，恐怕无人不为之倾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近的距离，燕非有些不适地躲闪开，淡淡地看着他：“你醉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玄青低低地笑了一声，忽然抬手，在他眼前挥了一下，燕非觉得眼皮子一凉，似乎有酒抹在了眼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生气：“做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玄青却不再看他，指了指对面：“给你开开眼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非转过头，就看见座席旁，不知何时，多了一个人！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，佝偻着背，脸色青白。周文龙和田荣斗酒，每当田荣举杯放在嘴边，那老头撮起嘴，使劲一吸，田荣杯中的酒就飞快消失，而后那老头就砸吧砸吧嘴，摇头晃脑，沉醉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跟着田荣，小曹每次给两人倒酒，都会穿过老头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非知道自己见了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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