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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长安熟练地将缝针的丝线打了个结,亦是万分庆幸。“还好还没烂进骨头里,不然这胳膊就废了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低头仔仔细细地观察幼童的眉眼。小朋友长得眉清目秀的,拧起的眉间掩着一抹轻郁,颇有种风流不隽的味道。教人一看便知待他长大成人,必定是个要无数女子为之心碎的忧郁美男。倘若就这么残废了,那就太可惜了!
六叔却没有韩长安这么颜控,他只关心韩长安这一手救治外伤的本事。“长安,你这治外伤的办法是从哪学来的?”
——从实践中来。
韩长安随口答道:“我师父是猎户,上山打猎有点皮外伤是常事。帮他治伤治的多了,自然就会了。”
“这孩子还有救吗?”不等六叔多问,刚从隔壁房间踱出来的李承宗也轻声发问。
韩长安伸手摸了摸那幼童火烫的额头。“看今晚烧能不能退吧,别烧坏了脑子就好。”说着,他随手拽过被子给那幼童盖上了。
李承宗一介文士见不得血,方才见韩长安动刀动剪的,那幼童又叫地跟杀猪一般,他心中委实不忍,只得躲了出去。如今这幼童的伤处处理完毕,已然精疲力尽地入睡,李承宗终是定下心来。他左右一望,即刻就注意到了韩长安方才用来清洗伤口的酒精。“这酒精……”
“是用粮食酿制的,可以消毒,就是做起来比较麻烦。”韩长安又答,他委实不想熬夜给两古人上生物课,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“夜深了,舅舅、六叔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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