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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得福摇头叹息:“哎,世上最了解太子的,莫过于先皇后了。可惜,皇后已经过世了。”
萧宗泽听着这话,脸色又变了,目光再次蕴起了一层冰,“你是在告诉朕,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,放过太子是吗?”
刘得福被逼到这份上,咬了咬牙,只得开口道:“老奴没有。老奴只是觉得,太子殿下、翊王殿下和霁王殿下虽都不是先皇后亲生,但都是先皇后所养,耳濡目染,多多少少都沾染了先皇后的脾性。尤其是太子殿下,他从小敬重皇后。连太后都说太子的性情和过世的皇后是最像的,所以老奴赞同任统领所说的:这其中只怕有不为人知的事。”
“不为人知?你指的是什么?”萧宗泽言语如冰,似完全不为所动。
“老奴也不知道,只是事关重大,还望陛下早日——”刘得福原本想说早日查清此案,但望了望萧宗泽,又硬生生地将话吞了回去,只改口:“还望不要如此生气,毕竟龙体为重。”
“哼!”萧宗泽又一次发出了重重地哼声,却也不再开口。刘得福同样是不再开口,他终于明白,萧宗泽是铁了心地提防着太子,这一次铁定是不会再给他有任何翻身机会的。
鸿儒客栈一间厢房里,立着一名身披黑氅,头戴斗笠的人,此时他不住地在房间里踱着步,显然是有些焦噪不安。不一时,有人提着一盏灯笼慢悠悠地推门进来,此人睡眼惺忪,脚步不稳,显然是半睡半醒的状态。
那身着斗笠的人一见,立马震了震精神,踱步上前,掀开帽子露出真容,“曾丑,是我。”
曾丑打量他几眼,连连打了几个哈欠,又面无表情地道:“哦,原来是睿王殿下。这深更半夜的,有什么事吗?”
萧允廉低声下气地道:“曾丑,我想找令师有事请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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