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气氛凝重,刘陵举杯劝酒,使者小酌一杯,又郑重交代道:“还有一事,望翁主记下。”
“使者且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刘陵见使者有要事嘱咐,便悉心听取。
使者摸了把胡子,正色道:“此前严大夫除郡会稽与大王相交甚笃,大王对他不仅赞不绝口,更是寄予厚望,可谁曾想到他仕途不济,大王为此深感痛惜。新任郡守朱买臣论才俊不输严助,只可惜此人油盐不进,令大王束手无策,翁主若能疏通此人,可解大王之忧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刘陵语气幽然,眉眼起伏,一想到严助免官赋闲便觉得可惜。
刘陵亲自送别使者出门,赠以钱帛,一则答谢,二则周转之用。
红轮升起,一缕阳光照进屋内,洒在刘陵粉嫩的脸颊上,奴仆收拾完席面,只剩她独自枯坐,一言不发,两眼出神。
朱买臣?
刘陵心中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,此前并未听说过朱买臣这号人物,自然也谈不上交情。与人疏通无非投其所好,竟连父亲都对他感到棘手,可见是个难啃的硬骨头,只是不知道这个朱买臣他爱好些什么玩意。
朱买臣远在会稽,想要疏通他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做到的,眼下还有一事让刘陵寝食难安,那便是老相好岸头侯张次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