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宦者令迈着轻盈的步伐,润了润嗓,压低声音呼唤着:“陛下——”
刘彻睁开惺忪的睡眼,扫过四周,方才气定神闲,端正身子,“何事?”
“严大夫求见,在外边候着。”宦者令温声道。
“叫他进来。”刘彻松了松腰,衮服折叠的褶子立刻消失不见。
因着刘彻祭祀高庙时被汲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十分恼怒,不知此刻心情如何,更怕他迁怒于己,严助遂小心翼翼地走近宣室,大气不敢喘。
“臣恭请陛下圣躬安。”
“朕安。”
刘彻语调随和,想来没有那么恼火,严助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卿以为汲黯此人如何?”刘彻眉眼狭长地看向他。
汲黯?难道说陛下还在为他劈头盖脸训斥自己而耿耿于怀?严助欲言又止,想了又想,听陛下口气并未雷霆震怒,显然不是想要追究严惩汲黯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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