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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长林游目望去,只见她一身素色布衣落落大方,秀丽青丝别着一只木簪,温婉简约;娥眉纤细,含辞未吐,自带清新脱俗的少女气质;秀雅绝伦,目若清泓,桃腮微微泛着红晕,似醉未醉最是撩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李妍身上久久没有挪开,李妍羞涩地低下头去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来仇尚未注意到这番情景,提起嗓子略带催促地知会李妍:“妹子,还不快见过魏司马。”
李妍仍是低头微微向前,行礼问候,“小女子李妍,见过魏司马。”
魏长林回过神来,扶起李妍。
来仇继续介绍着魏司马的来头:“咱魏司马可不是啥一般人能比的,祖父乃是文皇帝一朝的重臣云中太守魏尚,魏司马原来是侍奉天子的期门郎,现如今随军征战,在卫将军麾下效力。”
但凡从军之人,都免不了自报家门,即谁的门下。来仇之所以加上魏长林的家世,无非是对其祖父深深崇拜和敬畏。
魏尚此人常年镇守边陲,经营云中郡抵御匈奴,治军严明关心士兵,对部下赏罚分明非常慷慨,所获金钱布帛悉数赏赐给部下,并且自掏腰包杀牛宰羊犒劳将士,因而将士们皆死心塌地为他效劳。曾有一次上报杀敌数字时多报了六个被下獄查办,郎中署长冯唐向文皇帝刘恒直谏魏尚不可杀,文皇帝刘恒最终听从冯唐建议令他持符节赦免魏尚的罪过,令他官复原职。纵然英雄落幕,但后人仍是不断有评说,并且津津乐道。
“魏某愧不敢。”魏长林拱手拘礼,谦逊自有一番风度。“听来仇说,姑娘来河东寻亲大病一场,不知身体恢复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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