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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脸的愤怒，而她则是仿佛平淡如水。一腔的怒火打在她这块软绵绵的枕头上，其中滋味，想来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病了吗？”她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哑然，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，吞吞吐吐的，只道：“是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妾身看王君身体很好，并没有病重的样子。”她微笑着摇摇头，一眼似就看穿了他的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柳絮报的一刻，她就知道消息不真。纵使她脑子确实不好使，却也知道若封潮真的病重，自己根本不会相安无事。后宫里的女人就想着要她死，怎么会错过这种绝佳的机会，不来陷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潮装的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句让他本熄灭的怒火又燃。他抓住她的衣领，眼睛里都是悲痛，他问她：“若我真的要死了，你会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婳还是很平静，任由他情绪起伏。她淡淡开口，对他说：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又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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