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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人没我高、没我俊朗、也没我品味佳，除了年纪大比我老，再无半点优势，你瞧他作甚？

        许霖亦知，心里这些话不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只能气鼓鼓地，用完好的左手扯扯许楚楚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许楚楚诧异的回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许楚楚用眼神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霖摇摇头，垂眸落寞地看向自己包成粽子的右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近来消瘦许多，新衣裳还没赶制好，少年套在宽大的衣裳里，越发显得冷落凄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楚楚见周遭没人注意，二人又坐在角落，遂凑近过去，低声关心道：“是不是手腕又疼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，手不疼，但我不高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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