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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芽儿软摊在地上,呜咽哭着,生怕林平突然闯回来,即便自家爹爹快要死在自己面前,还是不敢轻举妄动。
可惜李三撑不住了。
他忽地咳嗽一声,喉咙里呼哧作响,偏偏肺管子怎么也吸不进气,只能挣扎着吐出两个字节:“芽儿”。
李芽儿一怔,哭声一止,扑向李三。
“爹爹,芽儿在这。”她握住自家爹爹苍老粗糙的手,期盼他的应答。
李三没力气了。
他在地里扒食几十年,徒长了一把子力气,却一点用没有。
既没能阻止女儿走上歧途,更没法替女儿报仇雪恨,只能窝囊地死在这儿。
而妻女,从此孤零零地在世上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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