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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霖整整袖子,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,只细细打量徐家人,随后淡淡问道:“你们说,我与那徐姓后生联合骗取你们田产,倒不知是谁看见我和他往来了?我又是如何打通县衙关系给田地改户主的?这些事情发生在何时何地?你们有什么人证物证?若连证据都没有,凭什么冤枉我与人合谋骗地!
当初我三百两银子都能轻易给出去,如今用得着劳心劳力骗你们几亩地?你们疑我,我反倒更疑你们!与那徐姓后生联合起来做戏,转手赚我三百两银子再消失不见,你们又围殴我妹、逼我归还田产,此皆乃众人亲眼所见。你们徐家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,白得三百两银子?
我许霖乃读书人,自蒙学始,便把修身养性置于首位,如何会是狡猾奸诈之人。今日你四处造谣张口就来,我便与你公堂对质,等你拿出个实证出来!”
许霖语速不疾不徐,只是胸有成竹步步紧逼,字字句句犹如重锤砸在旁观者脑中。
是了,任凭徐父状纸写得如何巧言令色,又把自己写得如何可怜可叹,关于许霖骗产的指控,到底只是纸上谈兵,公堂之上讲究的还是证据与真相。
但徐家人,有证据吗?
许霖好整以暇,双手拢袖静待徐家人回应。
旁观者亦然,满堂人的眼睛都紧盯徐家众人。
徐父脑门渐渐渗出汗滴,明明是初春的天,他硬生生吓出冷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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