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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庄家中也算小有薄财,曾得过一把绘竹伞面的江南油纸伞,可如今,瞧着这满院姹紫嫣红,竟觉昔日那把伞黯然失色。
“许兄,这、这些是?”他眼睛还黏在最中央那把绘牡丹的油纸伞上,喉咙几近失声,吞咽好几回口水,方能顺利问出话来。
许霖要宴请钱庄,怎么可能不先告知许楚楚?
得知钱庄身份后,兄妹二人默契地加快进度,赶在旬休日前把油纸伞完工,才有今日之景。
心知许楚楚的特别不宜显露于人前,许霖从容搬出几张竹椅,请钱庄坐下,方道:“不过是舍妹闲来无事捣鼓出些许颜料,我兴致一来于纸上作画,想起近来多雨,便试着用画纸做成油纸伞。谁知竟还真让我做成了。”
这话钱庄自然不信。
先不说许楚楚单看外表便知年龄尚小,怎懂研制颜料之事;再者制伞的技艺多掌握在江南世家手中,又或是手艺人传家的绝密之技,怎可能让他们一试就成?
况且,钱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。出身当铺自幼锻炼眼力,他识货的本事还是有的,这院中的纸伞,可比外头卖的要好上太多。
不止是好看,更是好用。
此时此刻,钱庄忽然明白许霖邀他归家的用意何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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