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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石强再次看到石琛的时候,石琛双手带着手铐,神色萎靡了很多,眼下全是浓重的黑眼圈,他原本还想挺着什么都不说。
但是警察也不打你不骂你,就对着你的脸开着最亮的大灯,只要你要闭眼就把你叫醒,还不停问你问题,连哄带恐吓,没合过眼的石琛没撑过两天就受不住了。
等警察将大灯关闭的时候,他一度以为自己瞎了,两眼看半空中全是黑色的圈圈。
石强没进过局子,但是也知道这滋味儿不好受。
一时间父子两个都没有说话。
石琛抬起头,看着自家老爸头发几乎全白了。
“爸,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。”
石强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说,只是抬起了一直微垂着的头,轻声说道,“阿琛,石家完了。”
石琛以为自己听错了,恍惚着,“什么叫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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