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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道义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轻易地被揭穿,明明他已经那么小心。
但是此时在眼前的大老板面前,却如同掩耳盗铃。
明明眼前的大老板没有抬头,但是李道义却如同背负千斤。
“这次……我可以不计较,但是这种事情,决不能有第二次。”文征明的不咸不淡道。
“是!”李道义低下头,如蒙大赦。
“行了,抬起头吧,这副姿态给我看的吗?”
文征明细嚼慢咽,对于李道义认错的姿态看也不看道。
李道义僵硬地抬起头道“文先生,在以苏小姐那里?”
“她不知道,不然你已经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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