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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时，波波妈妈的手腕被薛晓静捏得生疼，骂骂咧咧地松开手：“你家这个小东西跟老东西一样不是东西，这么小年纪就欺负小孩子，有娘生没爹教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晓静被众人围着，听着别人的附和责备教训，自己像千夫所指的罪人，却从容地拉起跪在地上的殷雪，弯腰揉了揉她的膝盖，将她被撕破的衣服重新搭到肩膀上，搂进怀里，说道：“波波妈妈，你想骂人可以，但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这么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，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薛晓静反骂了个“不是东西”，波波妈妈气得抬手指着薛晓静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个骚／婊／子，还敢强词夺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晓静伸手捏住波波妈妈的食指，用力稍微用力扳住，说道：“嘴里放干净些，撒泼没用，报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，报警吧。”有邻居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什么警啊，小孩子打架而已。”闻声而来的另外一个孩子的家长已经从孩子口中了解了情况，有些担心事情闹大，开始劝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在说啥，我有些听不清。”波波躲在母亲大腿后面，小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她打了你？”波波妈妈伸手指着殷雪，扭转身看着儿子，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波波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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