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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在路祁倥颠儿颠地端来一杯温茶时,顾沉开口了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额……”路祁倥支支吾吾地,有些心虚,“这是西渭。”
可千万别问朝云坊的事!大师兄在心里疯狂祈祷着。
这能怎么说啊——我揍了一堆的人,然后扛着你扬长而去,导致现在你和我们一样,上了朝云坊的仇杀名单。
很可惜,神佛没有听见路祁倥的祷告,顾沉顿了顿问道:“你是如何把我带出朝云坊的?”
路祁倥垂头盯着茶水不吭声。
顾沉心里有数了:“赤虚在哪儿?”
路祁倥的头更低了,手指摩挲着杯壁,都要把彩釉搓掉了。
“你打算如何同你师父师弟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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