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她问潘子明：“你们上班是不是很忙？有事你随时走就行。你不滑雪，看这个应该很无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子明连忙摇摇头，“不忙，我今天没事，在这儿很开心。我……我从来都没想过能和你坐在一个沙发上看电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婉婷握着遥控器的手一顿。她偏过头去，很认真地看了潘子明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，却没将目光迎上去。“第一次看见你，是在京城大学第二教学楼507室。你在发好利来的储值卡。五楼的教室都很小，那里面只有你一个人。你在写高等数学，欧拉方程那章的红皮书课后题。那是三月十八号，九点半，我刚下第三节晚课。那天助教带着我们上刑法讨论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地说着每个细节，好像它一直浮在记忆之海的最表层，完全无需费力打捞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婉婷依然注视着他。她从没这么认真地看过潘律师，即便最近他们打过许多次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记得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”他摆手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说：“潘师兄，你应该知道，那次事故里……不止我一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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