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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·第三赛·探望 从十一月初开始,孙漠北敏锐地觉察到,许多变化正在发生。 不止在于他剪去微微长着的头发,理了一…… (3 / 7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构想还没来得及实现,他已经真的飞了起来,并重重摔倒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他好像都听得见骨骼断裂的脆响。一根腿骨甚至几乎要穿破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回想起那一幕,甘夏仍隐隐后怕,觉得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素来冷静地告诉他“可以再好一点”的父母表现出如此激烈的情绪,他们背着他在病房门口流眼泪,背影却被甘夏透过镜子看见。他也忍不住哭了,他说他那样想得一个冠军让他们开心。母亲红着眼说:“孩子,你怎么这么傻,我们怎么会不觉得你是最好的呢。我们只是总觉得再逼一逼你你就还能往前一步,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妈妈,”他反过来安慰她,“这样也好,我可以专心念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时候,甘夏才开始捡拾许多零散的记忆片段。他想起黄东来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要注重对速度的控制,不应该和边界作对。那时他不懂黄东来的意思,一心想着胜利,也想着再快一点。殊不知这雪道有两面,一面是天使,一面是魔鬼。每个个体总有他局限的地方,把握不好尺度,雪地也会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的边界究竟在何处,也并不意味着速度不重要。相反,心怀敬畏才能走的更远。人世间良师益友,姊妹父母,有太多和这雪场一般地位的人。滑雪意在亲近自然,意在挑战时间,却不意在自己去玩命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甘夏想,等他去冰雪中心签署退队申请、与大家告别的时候,他得去找到黄东来。他想对他说谢谢,也想为自己的年少轻狂道一声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后不能滑雪了,”甘夏说,“我得回去上学。天知道我多不想翻开物理课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漠北安慰他: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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