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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赛·捉弄·京城 黄东来照旧每天监督孙漠北的训练,与他分析技术动作的每个细节。在他眼里,世界和平常没太多变化,…… (5 / 14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,他输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漠北戴好头盔和雪镜,旁人因此看不清他的表情。这也是滑雪竞赛的某种私人化所在。他拍打了下双手,试着从麻木的状态里恢复过来,蹲下身重新检查一下捆绑带是否将雪靴和单板连好,然后才起身将手套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到出发门前,视线里是一片茫茫的白色,中有红蓝两色旗子分隔。他看好自己的旗门位置,规划路线,心底细细盘算怎样路线最短,几乎精确到立刃时倾角多少。对技术细节的沉浸让他稍稍放松下来,好像安稳下心神做了几道数学题,手的颤抖自然而然地停止。只是一颗心空空荡荡,似是没人坐的秋千在风里摇晃,并无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发裁判就位,提示两人做好准备。孙漠北深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他两手紧握住两边栏杆,雪板前端紧靠着出发门,身体重心微微向前倾,熟稔至极。这时他开始隐隐发慌,某种熟悉的感觉又上到了心头。他突然摸不准自己的脚下是怎样的,俗话说就是失去了脚感。上次比赛是这样。上上次比赛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出发裁判可不会等待他找回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声下达: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漠北在心底随滴滴声数着。一,二,三,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挡板骤然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漠北向前滑去,两手自栏杆上松开,放在身体两侧维持平衡,雪面上瞬时留下一道漂亮的轨迹。雪板擦过雪面的声音有一种粗糙的质感。他绕过一个个旗门,用肩部撞击杆部,比一旁那个总绕开杆子老远的满超省时省力不少,下滑时脚下接近一条滚落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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