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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黄东来，扪心自问一下好不好，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？我说过几百遍了，不要再把律师往家里带，不要指望我配合你们！过去了就过去了，别再刨根问底了，有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，全都他妈的给我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到地上，碎了一地。有的碎片好像滑开了，滴溜溜一阵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拐敲击地面，然后是摔门的一声巨震。声音很大，孙漠北没有提防，手随之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漠北坐在书桌前，耳闻着一切的发生。他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：这难道是什么相亲失败的惨剧吗。

        黄东来什么都没再说。孙漠北心里有点不舒服。他知道黄东来是个很温和的人，但他曾经不是这样卑微和反复退让的。黄东来是一个那样好的父亲，黄婉婷为什么要那样凶地对他，让他难过呢。他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，人总是这样不懂得珍惜的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团狼藉之际，黄东来的手机铃声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诡异的女声在唱：“你找到嘴巴用尽力气发不出声音，于是你又开始哭泣要回去，已来不及。”这是今早黄婉婷心情好的时候设的，她总爱听这种奇奇怪怪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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