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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弃·对手·神秘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,孙漠北便自然醒了。长久的训练已经让他身体形成了自然的生物钟。他没睡前拉窗帘怠 (12 / 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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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甘夏没料到孙漠北会这样回答他。这好像甘夏最在乎的比赛,最想拿到的金牌,在孙漠北眼里甚至都一文不值。比起赛场上的胜负,这反而更是莫大的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华抬眼,看见甘夏脸上阴晴不定,说:“这下你高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甘夏挪下凳子转过身,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高兴,一点也不,哪怕如今他在锦标赛夺冠的希望极大。可没有孙漠北参与的锦标赛就像缺失了博尔特的男子百米飞人大战,含金量往下掉了一大截。他的目标不仅是金牌,更是面对面地打败一次孙漠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孙漠北却把这个机会直接斩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孙漠北不得不又厚着脸皮回到黄东来家。为了显得不那么蹬鼻子上脸,住一晚就罢了还打算真把这儿当免费旅馆,他都准备好交住宿费了。孙漠北掏出钱包,抽出一张银行卡郑重地说:“黄老师,这里是我从小到大全部的压岁钱,也不知道具体多少,有没有五千欧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正经,黄东来笑得不行,把卡重新放到他手里。“婉婷说着玩的,别当真。你且住着吧,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再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说:“婉婷不排斥你来,这是好事。她好久都没这样欢迎别人进这个屋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有人和他们一起吃饭,是个律师,自我介绍说叫潘子明。孙漠北不知道黄东来怎么与律师这种职业扯上了联系,又怎么看起了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法律书籍。他帮着倒水,潘子明主动说他自己来就好。结果他没掌握好这个茶壶的特点,水顺着茶壶盖的缝隙流出来,淌了他一手。潘子明手都泛红了,肯定也觉出烫,却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。孙漠北赶紧接过来说:“还是我来吧,我业务比较熟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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