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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他拒绝我了。”白棉棉用力地点点头,然后无缝衔接道:“我该怎么让他接受我呢?”
这在化妆师看来,白棉棉就是一个苦心痴恋、倔强执着的傻孩子。傻孩子还顶着一张软绵绵的,包子似的小脸,白里透粉。
化妆师掐了一把,果真陷进去了。
她这么可爱,怎么会舍得拒绝?
于炀,你没有心。
化妆师小姐姐斟酌着语句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或许……你可以换一个对象。”
“不行!只有他才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缠他呀!”
化妆师最近在追一部剧,很是上头,“烈女怕缠郎”几个字犹如魔音贯耳。于是顺嘴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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