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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心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和斯塔克同时开口的瑞德眨眨眼,在他的抿嘴中继续说道:“是的,我们经常说也许这、也许那,也许你所说的那些可能性在别的宇宙确实发生了……”
“但现在在我们面前的人是你。”
“那些你听到的、闻到的、看到的东西,它们是真实的。而这些真实的事物,将会帮助我们抓到真正该为这起案件负责的凶手。”
“我们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你能帮助我们么?”
……
眼见着萝茜又要用伤手去揉眼睛,瑞德在递纸巾的同时,不由得开始思考——也许摩根说的没错,女人真的是水做的。
桌上那一堆完全被泪水浸湿的纸团就是最好的佐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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