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若此时曾诺提出什么要求,他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9.
曾诺再打过电话来,已经是两年以后了。
他的声线变得更加雌雄模辨,仿佛常年吸烟熏坏了嗓子的金属乐手,又仿佛小睡片刻倦怠初醒的娇娇娘子。
秦弋觉得耳边发麻,下身发紧,轻咳了两声,才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他道:“这两年你过得好吗?”
“你希望我怎么样?”听筒那边响起几声货轮的汽笛,响亮高亢,一股腥咸的海风似乎已扑面而来。
秦弋不知怎么回答,只好沉默。
曾诺低笑两声,点燃了一支细长的白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一半吞进了胃里,一半绕着肺游走了一圈又从鼻腔里喷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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