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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来打听当时的事时,秦弋不假辞色地赶走了对方,并和告密的舍友断绝了往来,网络上冷嘲热讽曾诺的时候他也亲自怼过路人。
那时的秦弋把这当成了全最后兄弟情义的收尾。但这时的秦弋看得到他眼中的复杂。删除共同回忆的时候眼底的不舍与心疼也不是作伪。
自己,大概率,早就喜欢曾诺。
想得越多,他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对曾诺的愧疚就越深。接连几天,他每到晚上,就心慌不已,梦中总是见到曾诺以各种方式惨烈死去。
割.脉,服药,今天是坠楼……
曾诺纵身跃下时那个释然又留恋的眼神,刺得他恍然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他游荡在梦与醒的夹层中,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幕画面竟似曾相识,再想时,又一无所获。
秦弋长叹了口气,摸起床边柜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,含在嘴里。
舌尖尝到一丝烟草的苦涩,像那个仲夏夜里不为人知的吻,又像那天夜里曾诺绝望的厮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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