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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醒吧！”戚二挑起身旁一壶冷酒，迎头浇了上去。为嫌不够，她起手加了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巴掌，是我替风二打的！”戚如珪垂下手，不等徐祥回话，“啪”地一声，又是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巴掌，”戚二说：“是我替自己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风二护在身后，转到走到徐祥身前，以剑直指道：“当初你如何对我，过了这么久，我可一点儿也没忘。同样的事，我不允许再发生在别人身上，你且记住这两巴掌，还没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戚二旋手一撂，又是闷声一个大耳刮子。徐祥熏在酒兴里，连挨了三记耳光，现下连路都走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巴掌，是我替顾行知打的。他若是还在蔺都，见到你这样对我，恐怕就不止是一巴掌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二重新回到风辞雪身边，替她裹紧衣衫。瘫倒在地的徐祥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姐姐……我怕……”风二躲在戚二身后，眼角塞满泪珠。戚如珪拍了拍她的背，正要将她牵回座上，却听得风二喊道：“小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如珪一回头，见徐祥疯狗似的扑上身来。不堪经受的戚二被横压在地，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个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娘们儿！还敢打我？！”徐祥扒拉着她身上的衣服，凶神恶煞道：“从前没能强要了你，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，便怪不得我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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