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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风辞雪仰起脸，泪光点点地望着宋子瑜，“大人，世家女子的命，是不是从古至今都是如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子瑜拂了拂袖，安慰道：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风辞雪嘴角一撇，将伤心露了个全，“大人的心事或许还有，婉君的心事，不会再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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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戚如珪回营时，顾行知已乖巧醒来。他眨巴眨巴他那长且密集的睫毛，骨碌碌从后环住戚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戚二被大块头框着，本就燥热的身子更燥热了。她倒了杯茶，递给后头人，“喝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喂我。”顾行知伸出舌头，蜻蜓点水般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你就喂你。”戚二捧着茶坐到他身边，轻轻吹了吹，反复确认温度无误后，方慢条斯理地送到他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行知见她如此顺从，反倒有些诧异。这样的戚如珪他从未见过，这样的温柔乖巧，反倒有些不像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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