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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易碎了。
想她花想容也是明丽过的人,如同那院脚开得绚烂的牡丹。她虽比不上风二年轻,也不及戚女冷艳,可她自成一套熟、女风情,那是久酿过的百濯香,须得细品,才能觉出的好。
寻常女人她做不到。
花想容唉了口气,扯纱蒙上脸,背过身睡去。
李恒景隔门看着她的背影,迟迟无心入门。他不是嫌着花想容,而是嫌着自己。嫌着自己没能护好母亲,也没护好花奴。
他望了一会儿,悄无声息地离了殿。
柳穆森小心扶着,夜里昏黑,宫灯照不全长阶。
李恒景穿在胧月里,过了许久才想起顾行知这回事。他问身边人,“好心送走了?”
“送走了。”柳穆森答得利索。
“我这兄弟的性情,我最是了解不过。”李恒景吐了口气,想起顾重山在流觞宴上千推万诿的姿态,心中的顾行知更遥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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