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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济生谄媚道:“法司主理谳鞫之职,只做些皮毛上的问审功夫,不算上昨个儿新来的裴司务,拢共就两人。”
“那麻烦你把他们带过来,我有事与他们说。”傅临春放下茶,轻轻一笑,别有一番君子气度。
翟济生也算阅人无数,却从没见过傅侍郎这般玲珑剔透的人。玲珑指他的皮,剔透说他的心,人不但年纪轻轻爬上了侍郎之位,一颦一举也这样自成风骨,着实让人不忍青眼相垂。
他恭从道:“侍郎有什么事,对属下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祸事——”傅临春眺着阁外明晃晃的光,眸泽似琉璃,“你也要替他们扛吗?”
翟济生一溜烟儿地把人带了进来。
“你们就是减等处那两个衙役?”傅临春捧起茶,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。
他听闻其中一人说,“正是我们呢,不知侍郎大人亲临此地,有何贵干?”
一样的奴颜婢睐,一样的谄谀取容,一看就知翟济生教得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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