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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二人各自点了点头,宫门启声乍起。
他们一个往左,一个往右,错身相别于城口车水马龙中。
戚如珪打马经过偏门,直往燕子楼去。因入了夏,楼内摆了两大缸子的冰供宾客消遣。戚女上了二楼包房,帷帘一掀,公孙惑正拢在冰前,翩翩笑着。
“关阳行宫的事,你怎么看?”公孙惑开门见山,没一句废话。
戚如珪坐了下来,拿起桌上的扇子,扇起了风,道:“怀慈帝落水,获益最大的就是刑部那位。文武百官都见他成了皇帝的首宠,我猜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你就不怀疑太后吗?”公孙惑替她分析起形势,“蕃南王一人独大,不屑站队,燕北孙氏归怀慈麾下,太后有东西两大兵权,这蔺都摆明了是他们在斗。”
戚女说,“太后虽有嫌疑,可树大招风,她不会做得这样明显。何况……怀慈帝不是自己掉进湖里去的吗?”
“那你刚刚还说跟刑部那位脱不了关系,戚姑娘,说是他自个儿掉进去的,恐怕连你也不信吧?”
戚如珪郑重地点了点头,疑色渐起,“我是觉着有些蹊跷。离开行宫前,还特意问过将作监丞,他说泪湖里的鹅,是早春就放下去的。还是先帝的意思,如果没有新岁那一遭,先帝原打算将上元宴办在泪湖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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