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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惑歇了口气,知道瞒不住了,索性将那伤晾了出来,说:“我前两日装订观星册时,不小心让裁纸的曲形刀给伤了。不过也没什么大事,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。”
戚如珪说:“先生连这都要瞒我,便是拿我当外人了。”
公孙惑坦言道:“你如今上任兵马司不久,还未完全得到太后的信任。身边又有顾行知守着,多方掣肘。这个时候,还是不要为我这些琐事挂心,如何尽快博得太后信任,在蔺都站稳脚跟,才是戚姑娘现在应该关心的事。”
戚如珪动容道:“公孙先生自我进蔺都以来,明里暗里帮衬了我不少。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又怎可只想着自己?”
公孙惑温柔一笑,不置可否。
两人就此又聊了好一会儿,直到日过晌午,公孙惑才徐徐从房中踱了出来。
惊鸿见他面带笑意,刚止住的哭意又泛滥了,他站起身说:“撒谎精!”
公孙惑回过头,看着他泪茫茫的双眼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惊鸿气鼓鼓道:“先生就是撒谎精!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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