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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有这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柯蒂说话的语调与他的表情一般，蕴含极端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寒露看向引起柯蒂巨大情绪反应的物什，眉头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分别是一根打了十三个绳结的绳子，和手指长的半截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寒露曾经想把它们扔掉，最后却留了下来，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这般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放进背包后，两件东西一直被褚寒露刻意忽略，如果今天柯蒂没有闹这一出，他还会继续忽略下去，直到有一天，彻底遗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见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柯蒂看着手中的东西，眸光有些恍惚，似是在追寻过往时光，明明年纪不大，却带着骨子岁月沉淀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跟千面商人有交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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