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身体的状况更加惨不忍睹,断成一节一节的肠子流了满地,重要的脏器残缺不全。
尤其是左半身,从肩膀到腹部,只留下几根碎裂的肋骨。
另一具人类尸体比这具还不如。
看不出年龄、看不出性别,若非几根相对完整又特征明显,残留着些许碎肉的骨头。
褚寒露压根无法把这摊血肉、内脏、碎骨混合的大杂烩与人联系在一起。
顾赜正用与褚寒露手中形状、材质相同的异形刀肢解蜈蚣兽尸体。
动作行云流水,好像同样的事做过千百遍,落刀比褚寒露幼时见过的肉贩子卸猪肉还要利落。
这技艺,怕是庖丁解牛,也不过如此。
刀刃从勾足与虫身交接处的甲壳斜插进去,随着男人手腕灵活翻转,“咔、咔”两声,一只勾足便被完整分离。
男人把卸下的勾足往摊开的浴巾里一丢,抓着下一只勾足重复之前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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