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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一直在欺骗他。”瑞娅夫人目光黯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克默然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下定了决心要这么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瑞娅夫人抬起头，深邃的眼眸望着灰蒙蒙的天际，似乎穿透了云层，落在了茫茫星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火星就快要走到八度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娅夫人手中水晶球里的白雾开始暴躁地奔腾起来，似乎想要拼命凝聚出一个人的样子，可是这些白雾在凝聚到一半，总是不由自主地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克一挥手，埃文模样的雪人散去，重新化作了白雪，飘散在四周，一阵风吹过，阿诺克和瑞娅夫人已经消失在了雪花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落下，掩盖住了所有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莫林怔怔地看着这一切，他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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