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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死因是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白怀疑自己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有些浑浊的河水，他看不清那人的人影，只觉得对方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自己锋芒过盛，树敌不少，有人想杀他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？”周明起夜时，看到时白坐在院子里，吓了一跳：“连个灯也不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星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明抬头看了一眼天，十分无语：“今天云这么厚，你看个鬼星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白“咔嚓”一声将口中的糖咬碎：“你懂什么？看得不是星星，是诗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明：“……”他只能看出明天可能要下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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