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书雁拿起手机逐一回怼。
[请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在声讨的究竟是谁?是咸猪手,是性犯罪者!如果你非要把这些人和男性画上一个等号的话,那么我觉得你才是那个仇男的人。]
[假设当时坐在我邻座的是一个女人,而她趁我睡着的时候摸了我的大腿,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她告上法庭,法律惩罚的是他的行为,而不是他的性别。]
[你说我们仇男其实是在潜意识里认定了实施性骚扰的都是男人。事实上性犯罪者里男人的确占了大多数,但这不是你拉其他守法男性下水的借口,我看煽动性别对立不是别人而是你才对。]
书雁见识过不少猥琐男,但是她同样认识很多可爱的男孩子。
同样是男人,有的把调戏当幽默、把粗鄙当气概,有的却能做到表里如一的礼貌和体面。
归根到底,不是性别的锅,而是教化的缺乏。
书雁闭着眼仰躺在靠椅上,两个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,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抽屉,可是却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在刘望的家里,抽屉里都是精致可爱的首饰,并没有她现在最需要的酒。
在网络上与人骂战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,尤其是当对方根本没有足够的思维能力去理解别人所说的话时,书雁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,她深知这些黑子不是她的敌人,因此她试图通过逻辑说服对方,试图让更多的人明白自己在做的事情。
可是事实证明,无脑黑只是想要宣泄情绪,他们骂人,不因为你支持甜豆花或是支持咸豆花。他们骂你就是因为想要骂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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