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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常宁看着他好一会，这才道：“我先前曾允诺过涂山各位长老，要好好护住狐境，如今你若要离开必须立下誓言，今后都不准伤涂山任何一名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蜥蜴体内突破征兆越来越明显，他显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，连忙点头道：“我愿意立誓，不就是发个誓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要准备说的时候，就见常宁抬手化出一份契约书，然后悬浮漂在火蜥蜴前面：“只凭口语不作数，还需你立下法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蜥蜴一看那纸，明显眉头有些不悦，只觉得这人屁事多，不过它也知道，这契约若真签下去了，那时候他若违反了，那必然就是应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从未想过针对涂山，可若真签了这份契约，那日后必定会有束缚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堂堂一介大妖，自然说话算话，何须用这种破纸来约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火蜥蜴便仰着脑袋，一副我不签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宁神情淡定，他向来只信白纸黑字，口头应承得看品性，而且这火蜥蜴看起来就不像一个能靠的住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斗转星移，日月变迁，就算你现在对涂山没有报复之心，但日后的事我们谁又说的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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