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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有些难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涂子季睁大了眼睛往清单看，发现所有的东西差都划掉了，就差香薰那一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涂子季在涂氏商会呆了那么久，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，随后便有些犹豫的说道：“这香薰......，啊，我记起来了，之前老管事他们都是在杨家那边问的，据说杨家与各派关系都非常好，而且还喜欢专门搜集一些奇巧的东西，这会我们过去问问或许可能会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宁抬起头，然后看向远处杨家的府邸，他以前在凡间确实和杨故池有过一段交流，但那也仅限于自己还是独身一人的时候，如今他和涂氏的关系过于敏感，大概不会有什么氏族想要和他来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涂子季看着常宁凝重眉头，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宁摇了摇头：“杨家作风一贯是随大流，如今我们专程找过去怕是会被拒之门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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