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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很显然，”余渝很快接了下去，道：“他们应该是失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成泽蓦地出声：“失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想知道谁是僵尸，压根没必要把所有人都聚集在这个地方。”余渝看了眼一脸诧异的江成泽，继续说了下去，“他们只要看看谁头顶上有牙洞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刚才特别科的人去叫他们的时候，对方却完全没有要看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用这种方式，不可能是忘记了或者其他的原因，只可能是这事做了和没做都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传说中的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”宴梧随即也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怀疑，他们没法通过找牙洞来确定谁是僵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成泽皱起眉，“难道被僵尸咬了的人，还有可能不变僵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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