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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楼楼梯口的那道铁门被人从外面锁了,走廊上全是每个房间出来的病人。
当然,具有伤人或自残意识的病人被锁在房间里,连床都下不了。
余渝只往里看了眼,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杨凌丰。
此时的杨凌丰显然也已经看到了他,不动声色地往铁门口走。
很快,杨凌丰就已经走到了铁门口,背靠在铁门上挡在了他面前。
余渝飞快把刚才的发现告诉杨凌丰,又抽出一份人员名单递给杨凌丰。
杨凌丰伸手接了,面色如常地把纸折了折,藏在病人服的口袋中。
而后,杨凌丰低着头,用余渝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昨晚你是什么时候睡的?”
“什么?”余渝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时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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