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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低低笑了几声，晃得良善更用力，“善善，你骂人的时候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不要脸的狗东西，我杀了你……嗯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的月亮多圆，我带你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抱着他出去，月亮果真又亮又圆，但良善几乎看不清，只觉得亮得晃眼，所有的感受只集中在一处，他仰靠在孽徒身上，扭头狠狠咬上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因孽徒的猛烈攻击被迫放弃这报仇的法子，软得几乎成一滩水，嘴里不饶人：“方衡易嗯啊……我杀了你呃啊……有本事你唔嗯……永远别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虽然心里确实是不想放开他，但现实不允许，在他又折磨了他一晚上后，方衡易终于还是抱着他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良善说到做到，一醒来就想把方衡易弄死，好在方衡易反应迅速躲开了他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，你还是先穿好衣服再打。否则——”方衡易眸子微眯，视线毫不掩饰地来来回回刺在良善身上，话没说完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善气得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，索性干脆变为原身——一条威风凛凛的金红色巨龙，恼怒的龙吼几乎要冲破屋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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