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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良善坐在岸边，手里一壶酒，望着浩瀚银河不知道在想什么，转眼一看，就瞧见本不应该此时出现在此地的徒弟，眉梢微动：“你来这儿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来采梦不知。”方衡易诚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善的目光落到他手上的一大把蓝色的梦不知，复又打量他这徒弟，昔日招蜂引蝶不少，这回突然深情起来倒真像这么一回事儿。他嗤笑一声，摇摇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笑什么？”方衡易眉毛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善从来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，即使他知道这就是他有可能对待别人的态度，但一想到自己成了“别人”，心里的滋味儿不免有些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没想到我的乖徒儿竟痴情至此。”良善的眉眼微弯，笑意却一点温度都没有，“不过，你把这梦不知采回去又如何，他已经看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怔了一下，才想起设定里，他“深爱的魔”最喜欢梦不知。靠，这什么鬼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方衡易突然觉得哪里不对，良善怎么好像是故意想激怒他一样，不然为什么刚把他“深爱的人”扔下堕仙井，还在这儿刺激他。刺人痛处一把好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不是白天的“方衡易”，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。而有感觉的，一直是良善陌生且冷漠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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