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良善死死抓着桌沿，像是发了烧，整个人又烫又红，连同声音都沙哑得厉害，“呜呜呜呜我不学了，我不学了……太疼呃呃呃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忍忍，很快就成功了。”方衡易拉着他的手哄道，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呜我好像要死了呜呜呜呜我不想当大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……善善你的天赋~”

        良善扬起脖颈，泪水经过绝美的下颌砸到了桌上，脚背绷紧，双腿打颤得厉害，他哭得直抽抽，几乎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扭过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夸奖道：“善善、善善、善善……你好聪明，学得好快~”

        良善被夸得脸红，蓦地咬上他的嘴唇，唇枪舌战了一会儿，唇缝和眼睛齐齐流下了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过后，方衡易抱着良善检验成果，嗓子还热着：“学会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良善靠在他肩膀上软软地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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