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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…然后你就会娶官家小姐。”良善瘪了瘪嘴，水汽涌出来化成小珠子划过脸庞，“接着你就会找道士把我杀了。你们恩恩爱爱，我魂飞魄散。”他越脑补越难过，哭得越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哭笑不得，把他摁在怀里哄道：“谁说我会娶官家小姐，谁说我会找道士杀你，谁敢让你魂飞魄散。你想多了，傻瓜，我绝对不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里都是这样写的，书里的书生也是这样信誓旦旦答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眼泪流落到方衡易的胸前，烫得他心软得不行，呼噜他的后脑勺柔声道：“我和他们不一样。我发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变成鬼就不会了。凡人不喜欢鬼的，也不会让鬼娶的。”良善哭着不知不觉说出自己邪恶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。方衡易无奈笑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善说完，突然面色惊慌，睁着大大的眼睛捂住嘴，然后就想把方衡易推开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死死地把他固定住，笑他：“敢想敢做不敢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这样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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