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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站了起来,缓步走到他面前,摘下帽兜,露出一头白发。
方衡易眼神一变,“是你?!”怪不得他觉得这算命的有点熟悉,看到那头白发后就想起了那个拄着手杖和戴着面具的男人。
男人取下墨镜,方衡易的瞳孔骤缩,心脏停滞了一秒,手指不自觉收紧。
又摘下口罩,狐狸眼弯了弯,良善道:“小朋友,要谈谈吗?”
方衡易的喉咙干涩,喉结滑动了一下,想说话却没能说出来,心中的震惊久久不散。
直到坐进车里,方衡易还是一直盯着良善,面前的良善和他早上见到的那个良善除了头发白了,面容带上了点年岁的沧桑痕迹,似乎没什么不一样,但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。
“哥哥……”方衡易喉咙哽了一下,“哥哥是未来的哥哥吗?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良善笑说,“说说你都猜到了什么?”
“001是你创造出来的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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