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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良善努力地抱着方衡易，怕自己滑下去，咽了咽口水否认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？你、祈音、北昊都在防着我，怕我又作恶，所以你想阻止我出去。”方衡易靠近良善冷声说，“但是你觉得你们能阻止得了我吗？我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，总归是要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良善凝视着他，心里一直在找什么借口阻止他，然而脑袋空空，只能苍白地说：“不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带你一起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衡易微怔，“为了关住我，你宁愿也被关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该说是还是不是呢，是的话不就证实了他不给他自由，想关住他吗。那要不是，怎么解释，因为我喜欢锁妖塔这个监狱？

        良善抿着唇，眨眨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努力。”方衡易突然道，“你想阻止我出去还不够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样才叫努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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